我的高原:行走乌蒙
来源:作者:周春时间:2014-11-06热度:0次
我的高原:行走乌蒙
一、行走乌蒙
云贵高原东端的乌蒙山区,地势开始由相对较为和缓的高原地貌向北边的盆地和东面的丘陵开始过度,海拨也从两三千米到一千米左右陡然降了下来,在这片高原,地形切割的深切,于是形成了许多峡谷和连绵巍峨的山脉,和其他喀斯特地貌区相比,像乌蒙山区一样如此气势磅礴和地形破碎并且复杂多样的地方,其实是不多见的。20世纪35年的时候,当中国工农红军长征到达这里的时候,红军的领袖共和国的缔造者毛泽东挥笔写下“乌蒙磅礴走泥丸”的诗句,于是所有人记下了有个地方叫做乌蒙山区,乌蒙山区是云贵高原的一部分,山多而险恶,在大自然千万年的地质作用和雨水对喀斯特碳酸岩的冲蚀,形成了许多绝美的风景。有的地方峰林丛生,俊秀的峰林间残存着一小片一小片的山间平地,有的地方刀劈斧削,悬崖万丈,沟谷深切,流水奔腾汹涌而去,山间有树木蓊郁苍翠,鸟啼猿鸣,静若处子,动则山鸣谷应。十万大山,人们总爱这么形容,其实这片高原又何尝只是大山十万,山山相连,山拥着山,山的后面还是山,如果不是修通了公路,在这片高原行走,交通之难,也必然和诗人李白眼里的“难于上青天”的蜀道之难没啥两样,但就是在这片高原的十万大山里,15世纪时,地方少数民族领袖贵州历史上杰出的女政治家奢香夫人,组织辛勤的乌蒙地区人民,修通了著名的“五尺道”,在有力地维护国家统一的同时,也沟通了乌蒙地区和外界的经济往来联系,对推动乌蒙地区的经济社会发展,起着十分重要的意义。在某些地方,还留存着几百年来过往的商贾和行人走过的印痕,那些古驿道上的石头被时光打磨得光滑,还有马蹄印撤,留在古驿道,尽管数百年前的驿道早已湮没在时光深处,早就被丛林杂草所掩埋,但是,关于交通,历史的记忆却深深的镌刻在乌蒙高原子民的心中。
百里杜鹃、吱嘎阿鲁湖、织金天宫到阿西里西大草原、天上石林、威宁草海,一处处美景像珍珠一般散落在这片高原,但是如同久居闺阁的处女,由于交通,她们的美丽却并不为世人所见。试想,在交通出行还不是很便利的年代,不要说古人的驿道,就是到了共和国建立后修建的国道线,一路颠簸,行车如同跳舞一路颠簸的走,得多少时日才能抵达想要去的地方。也无怪这片高原旅游业的不发达和相对滞后。2013年的时候,从遵义到毕节,从毕节到威宁的高速公路相继开通投入使用,前者只需要2小时左右,后者1小时即可抵达,时空距离顿时有了刹那间的变化,那种变化,应该用巨变才能形容。从那时起,对这片高原来说,旅游业的发展才可以说走上了正轨,或者说,才刚开始。几乎每个乡镇都修通了柏油路,不论目的地在哪儿,出行,已经不再是个问题。交通的便捷似乎也才刚开始,在毕节市交通部门的规划里,铁路(并且还有快速铁路)的建设也已经规划并且还得到了中央部委的支持。交通不仅在改变着乌蒙山区落后面貌,还从经济社会发展的层面深刻地影响着人们的生活和思考问题的方式,和之前的艰难、落后比较,很多潜力即将随着交通的快捷方便被挖掘和放大,生活肯定将更加美好。
每一次,乘车从乌蒙大山间的高速上飞驰,看着沿途并不是太富饶和繁荣的村庄和集镇,我首先是感叹于这片高原的人口的稠密,然后是生态的脆弱,喀斯特地貌的脆弱,已经在这片高原开始了石漠化的发展,但是一些地方已经十分重视石漠化的治理,绿水青山始终是这片高原每个人的理想。
(2014年7月6日于赫章马家沟)
(编辑:作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