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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烧烤

来源:作者:高峻时间:2014-11-11热度:0

吃野烧烤《散文二题》

    现在,吃烧烤的人越来越多了,城市人吃,乡下人吃,火烤的,电烤的,烤荤的,烤素的,烧烤的方式和内容五花八门。我不知道烧烤的历史有多久,但在我记忆中最早吃到的烧烤只能算作野烧烤了。
    秋天到了,玉米、高粱、大豆等大田作物都要陆续收割归仓。放了秋假,主要任务就是割猪草。我们几个半大小子一齐一合到地里割一背篓外,就商量着烧什么吃。要是烧玉米,就在平地上用小铲挖个二尺长半尺深的小沟儿,到田间寻觅几束嫩玉米,用一枝条,一头插进玉米轴里,另一头握在手里,捡些柴禾放进沟里燃上,那一掐一股水的嫩玉米被沟里的火苗一烤,咯叭咯叭直响,颜色也由白变黄,慢慢浸出油亮,香甜的气息迅速弥漫开来??臼觳淮沽?,带着口水张嘴就是一口,尽管烫着牙花子疼,还是不住嘴,开心的啃,快速的嚼,来不及品味儿,一个玉米棒子很快就进肚了。要是烧豆荚就比较省事了,掂住豆棵的根部,把豆叶摘光,在火苗上慢慢转着圈儿烤,青色的豆荚稍微一变色,豆香就扑鼻而来。要是烧蚂蚱,总是先问一下胖三,背篓上是否别着自行车的辐条,胖三的父亲是修车的,除了他别人很难搞到那么顺溜的铁条儿。把蚂蚱串在辐条上,烤至焦黄,吃在嘴里又香又脆,特别是秋后的那种叫老扁担的蚂蚱,头尖体长,烤熟后在头部与胸部之间拽开,头连接着胸内的五脏六腑同时被拽了出来,剩下的就是蚂蚱的肌肉了。由于蚂蚱善于跳跃和飞翔,胸部的肌肉非常发达,嚼在嘴里口劲地道,满腮生香,回味无穷。如果能逮上几个母蝈蝈,胸部的肌肉、腹内黄色的卵仔,赛过任何人间美味!而在秋后野烧烤时间最长、味道最美的还是烧红薯。
    烧红薯不能烤,只能焖。在垄沟沿上选个结实的地方,用小铲铲平,在侧面掏个洞,洞上斫留直径有两寸左右的圆口,然后用鸡蛋大小的土坷垃,或用湿土挪成鸡蛋大小的土团儿,在圆口上搭起一尺来高的锥形结构,也就是焖红薯的小土窑。小窑建成后,就开始点火了,洞里的柴火烧的噼叭作响,火苗在土坷垃间嗖嗖四处乱串,特别是夜幕即将落下,晚霞映照,小土窑上空烟雾盘绕,围在旁边的小伙伴脸蛋红红的。不一会,那火把土坷垃烧成通红透明的火坷垃,然后把早已扒好的红薯连同火坷垃一块填进火洞,再用土埋严实,一个时辰后刨开,那红薯被焖得皮焦肉软,香甜可口,比现在街上卖的烤红薯好吃多了,伙伴们小嘴吃得黑乎乎的,小肚圆圆的,高高兴兴背着背篓回家了。不过,也有败兴的时候,那就是头天傍晚或午间焖住红薯回家了,待下午或第二天再去刨时,早已被人扒走了,留下的土坷垃还冒着丝丝的热气,小伙伴们一边骂着脏话,一边埋怨当时慌着回家人,一脸的沮丧和懊恼。
                                                刨地搬仓
    地搬仓,也叫大腮鼠,学名叫大仓鼠,比家里的老鼠体长尾端,由于两腮较大,一次能噙住一手窝儿粮食攀洞穿梭。
    生产队时粮食产量不高,除了上交公粮,留下种子,分到社员的口粮就不多了。粮食吃紧,地搬仓的口粮不紧。不管庄稼长的好赖,是贱年还是丰年,它却年年打洞存粮,并且偷粮有道,储存有方。秋粮刚已成熟,地搬仓早已打好了洞建好了自己的“仓库”,开始忙活了。待地里的庄稼一收,地搬仓的粮仓已经填满了,一冬、一春、它们一家的口粮定是宽绰有余。而我家的日子除了母亲的精打细算外,有时还要我秋后刨地搬仓的“粮仓”来添补家用,有时还有意外惊喜。
    地搬仓的老窝儿大都选在庄稼地的旁边,或畦背儿、或沟沿儿、或坟岗等高处。庄稼生长的时候不起眼,收完庄稼哪里冒出一堆暄土,附近定是地搬仓的老窝儿,但要找到它储存粮食的地方就比较困难了。地搬仓的老窝儿周围一般有两三个向下的洞穴,铁钎把一样粗细,深度在一尺到一米不等,一个洞穴专门是通气的气孔,一个洞穴是向外倒土的通道,还有一个是自己出入、运送粮食的专用通道。识别这些洞穴十分不易,看准了一刨一个准儿,不仅省力气,而且大致能知道地搬仓里盗了多少粮食。我开始刨地搬仓时,看见洞穴就挖,撅着屁股挖了半天,见不到一个粮食籽儿,不是挖到了地搬仓的老窝儿,就是挖到它的出气口上,白费半天劲。那天我在玉米地旁边发现一堆新土,看见旁边一个洞穴下钎就挖,挖下二尺多深竟然到头了。正当我垂头丧气的时候,三叔背着半挎篓大豆过来了。他放下挎篓,背着手,先四处看了看地形,然后往南走了几步,见畦背上有片干枯的玉米叶子,用脚一踢,露出一个洞穴。他说,小子,你过来看看,这才是通向地搬仓藏粮的洞口。不知道是地搬仓有意的掩盖还是那片叶子无意的逗留,反正不留心查看是很难发现这个洞口的。三叔说,通向粮仓的洞口都比较光滑、发亮,这是地搬仓多次衔运粮食上下攀爬的结果,洞口磨的越光,说明爬的次数越多,洞里的粮食也多。撵着这个洞挖吧,肯定脱不了空儿。我来了精神,用铁钎垂直向下挖了二尺多,一个洞儿忽然分了两个叉,一个向西南,一个向东北,这可挖哪一个啊?三叔下去蹲下身子侧耳听了听,闻了闻,说向西南那个洞挖好了。三叔说,尽管地搬仓很狡猾,上面一个洞,下面分叉有掏三四个洞,你只要通过闻洞里的气味、听洞里的动静,就能知道那个洞穴是干啥的。果然往西南挖了一尺多远,就露出一团干燥的玉米须,掏出玉米须一看,哇!干净金黄的玉米籽儿把小洞填的实实的。我把挖下去的土坑又扩了扩,蹲下身子,小心用手把小洞外的土粒拨拉光,再把铁钎头平放洞口,用食指呼啦儿、呼啦儿往外掏玉米。“呼啦儿,呼啦儿”,那声音在旷野里干净、动听、悦耳、久远,我觉得那是我一生中听到的最好、最美的声音,这个声音伴我三十年依然清晰如咋。掏一段,再往前挖一段,一直挖了两米多,才到了尽头,足足掏出了三升多玉米。
    地搬仓不愧是建筑高手,一个洞下去,下面分叉三四个,粮洞、气孔、扒土和卧室各有通道,卧室的一侧还有“卫生间”。一般粮洞最深,但粮洞的外口往往在向阳的高处,保持通风干燥,防止粮食霉烂,还又一避免有水倒灌。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和三叔传授的经验,刨地搬仓的劲头更足了。一到秋后,刨地搬仓就是自己的最爱,。有时刨出的是豆子,有时刨出的是花生,有时刨出的是玉米。刨出的粮食母亲掺和些队里分的粮食就直接磨面吃了,有时留着冬天街上换豆腐吃,对有些发霉或不干净的粮食就喂了鸡或猪。每次出去刨地搬仓时,母亲总是嘱咐不要扒老鼠的老窝,它们大小都是个性命。不过,不是每次刨地搬仓都有收获的。有时看着是粮洞,结果刨了半天,粮洞里面是净是些红薯琐碎的根块,那是地搬仓没有粮食可藏,只好吃一冬的红薯根了。有一次竟刨出一洞生了芽的黑豆,那一定是地搬仓下手太早了,黑豆不干,气温不低,有水分的黑豆自然要生芽了。
    现在的老鼠不知什么原因退化了,原来的老鼠一拃多长,现在看到的都是些寸长的老鼠。地里的地搬仓似乎也不见了,是不是它们看到人们随意仍掉地面上的食品太多了,由地上转移到了地上?我要是地搬仓也不再打洞,外面一年四季有有吃不完的美食,何必再去绞尽脑汁费劲往地下打洞藏粮呢?
(编辑:作家网)